我看着车辆离开的方向,原本平静的心再次泛起一阵钝痛。原来不爱时,他连一分钟都不愿意给我。我吸了吸鼻子,朝着医院一步一步走去。腹部和头部的痛犹如平静水面荡起的涟漪,一浪接着一浪,不断朝我袭来。我越走越难受,眼前的场景也逐渐扭曲模糊。最后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还好医院门口有不少来往的好心人将我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