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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却表现得相当平静,至少在助理眼里是这样。

  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助理的回答。

  眼神明显闪过挣扎,但几秒钟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助理毕竟是傅锦年的人,虽然答应了我,但谁知道过后会不会告诉傅锦年呢。

  我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

  傅锦年平时生病都是去市中心医院,当司机问我去哪儿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他:  “市二院。”

  现在的我不想与傅锦年见面,哪怕是待在同一空间。

  市二院的妇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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