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说不出来的荒唐可笑。 李明远突然想起我是个醋坛子,他心虚地看向我,却看到了一双古井不波的眸子。 一如我提离婚那天,那双毫无情绪波动的眸子一般。 这让他的心狠狠一沉。 他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好像我确实真的不在乎他了。 甚至,多看他一眼都嫌烦。 那个在十六岁的夏天,对着发亮的萤火虫,许诺说要和他一辈子的女孩,好似,真的放下了过去,也放下了他。 他想解释,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裴洛就无语地问:“她又在作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