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就是觉得这样的家庭一点都不好，才教我的。」
「对啦！男人都不喜欢这种女人的！作为儿媳一点都不合格，被打真是活该！」
两个人一唱一和，指桑骂槐地说给我听。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确实活该。」
两个人都愣了，似乎没想到我竟然会赞同她们。
「都被打的人尽皆知了，还不知道反抗，那不是活该吗？」
我拿起了掉在地上的水果刀，用纸巾擦了擦。
「你这个邻居太怂了，换做是我，肯定等他睡着之后把他砍进医院。」
一句话说完，套房里的温度下降了起码三度。
婆婆手都抖了一下，盯着我手里的刀，半天才憋出句，「你这样是会被警察抓的！」
「夫妻打架，警察才不管呢。」
「要真把我抓进去，我起码要再拉个垫背的，把旁边那些煽风点火说风凉话的也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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