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新帝在皇城的军师。成英三年,我爹辞去摄政王一职,回到大燕与西蜀交界之地,守着边界,也守着我娘的坟墓。同年,皇帝下旨,任我国师,上朝听政,不受婚嫁所累,至此无人在敢与我做媒。成英四年,福来因病离世,太医说是忧虑过度加上身上的伤痕反复所致。我将他葬在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找了两男两女四个孤儿过继到他的名下,为他守灵供奉,为他延续后代。福来走前,问我,公主,不,郡主,如果没有报仇这件事,你还会不会在街上救我,把我捡回去?他的眼中渗透着一股倔强,撑着他吊着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