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骨头打断,又重新接起来了。”我心平气和的和她解释腿的情况。“那,那一定很疼吧。”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这个问题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其实,这个手术方法,陈涵之也知道。当有医生提起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反驳了这个治疗方案。因为这之中的痛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她心疼我,不想让我受这个罪。我用事实证明,我不怕疼,也不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