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有片刻的愣神，然后红着脸给我指路，“肿瘤科在五楼，右手边。”
我微笑点头，“谢谢。”
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母亲正躺在床上，她用余光看见我，瞬间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我将带来的花束**花瓶里，“母亲，我回来了。”
母亲眼中浸满了泪，声音颤抖，“你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我问过医生，不是恶性肿瘤，有治愈的机会。”
她哭着摇头，被父亲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不，季氏已经破产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拖累。”
我在床边单膝跪下，紧握住她的右手，“我会有办法的。”
“相信我，您只需要安心治疗就好。”
母亲像是被我震慑住了，于是含泪点头。
我找了个借口离**间，走到楼梯间靠到墙上，死死攥拳，然后狠狠捶在上面。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我拿出烟放进嘴里，却迟迟没有点燃。
有鲜血渗出，下一秒，我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轻蔑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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