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佝偻的背影,我突然想起来十二岁那年寒冷的冬天,彼时一家人住在农村。我最喜欢的小皮球被隔壁胖墩扔到湖里,被气的哇哇哭。湖面没结冰,江洲脱下外套义无反顾跳进湖里捞起皮球,送到我手里。水很凉。冻得他嘴唇发紫。他却在笑。八年后的大学里,季容浑身湿漉漉拿着书包冲我笑。那一刻,他和父亲的面容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