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袖口,我的余光看到他缠着纱布的手臂,但我假装没有看到,很快闭上了眼睛。沈翊将我照顾的很好,每天不重样的粥和小菜。医院的小护士打趣我,说我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男朋友对我真好。他从外面进来时,衣服上落了雪,我问他,是下雪了吗?他说是,我要是想看,就带我出去。我摇了摇头,空中飘落的雪是好看的,可落在地上,沾染了泥土,便脏了。就像有的人,只可远观,不可近看。我说,你进卫生间找毛巾擦擦,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