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捡到了我,她说我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养父把一切归咎到我身上,他经常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对我拳打脚踢。我不敢对养母告状,我怕那拳头会打在她身上。后来,养母的身体每况愈下。她离开后,养父迫不及待地迎娶新人,将我和姥姥赶出了家门……我将伤疤撕开,摊给陈钊。那个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堪的过去,血淋淋地展现在他眼前。床头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光。陈钊只是轻吻我正在流泪的眼睛,温柔依旧,从未有过半分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