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板正一点都不为我所动,“太傅已不事朝堂,何故将儿女再送东宫。”“县主是在揣摩家父的意思么?”我站起来,小板正比我稍矮了一点点,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的气势比我还高。小板正亦不畏缩,“不敢。”我对她笑了笑,“太子娶我,自然是经过皇后与陛下的意思,县主也要疑心么?”“山暇不敢。”我朝她走近一步,“家父未乞骸骨时,在朝堂也算一大忠厚,在我觐见二圣时,皇后娘娘曾言‘宋卿诚笃,其女所习之秉性无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