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朝他一笑,“这些话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嘴硬。”我并没有,我只是择了一些对谁讲都不会被挑出错的话讲而已。“你怎么回来了,陛下无事了?”他的手朝我脖子掐来,“无事,伤寒而已,下午已退了热,我回来换身衣服,便再过去。”我仰高下巴,避开他的手,“那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