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翻到那句“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时,太子他终于憋不住了。“他这样做,是为了能让东宫留下闲话。”刚才还说跟我说不明白呢,现在又跟我讲上了。我没抬头,也没戳穿他,“什么闲话?”无非就是叔叔嫂嫂的那点事儿,要是再往悲情里编造,可能太子就成了“抢了弟弟的人”的人,三殿下和太子妃是一对被棒打的鸳鸯。舆论一边倒啊这是……我本以为太子会大放厥词大说特说,还早早磨好了牙齿,预备他一开口,我就一把对准他脖子咬上去,结果他默了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谁知道呢。”气氛又沉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