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的宫女立刻上前,恭恭敬敬地请姚菱让座。姚菱嘴上不说,脸色却一下子难看起来,但她无话可辩,李煊曾下旨令我在宫中畅行无阻,虚礼全废。我坐下后才看见她桌上摆着滇城新茶,手指捻出几颗,芳香沁鼻,“皇后好大的福气,连皇帝那里都未曾有的新茶,就已经喝上了。”她太过张狂,以为借着姚家鸡犬升天,就可以肆意妄为,连遮掩的功夫都省了。姚菱蹙眉,她的婢女立刻跪下请罪,“殿下恕罪,都是奴婢的不是,将家中要进贡的茶叶搞混了。”我松开手指,碾碎的茶叶渣落在桌案上。“这都能搞混,还有什么不能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