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名字,他也必须有。这一梦很长,长到我以为再也醒不过来。我看见衣衫褴褛的自己,在垃圾堆和野狗抢食,被纨绔子弟的马踢伤,一路乞讨着晕倒在青鸟台的山脚下,被方丈捡回去。青鸟台除了和尚们,只住着两个人,王湘柔和小皇子。香客众多,所以他们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唯有那位游医上山时,才过去请他帮忙把个脉。收拾干净的我随着小和尚们一起念经吃斋,山上无稚儿,我免不了好奇和我年龄相仿的小皇子。直到有一次,我被他捉住了。小皇子拎着我衣服后颈,质问我为何偷窥,我没好气地说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