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夜夜噩梦,哭着醒来看见夏女士坐在床前,泪眼婆娑陪我一起哭。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我提出了分手,我不说,她便不问。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问她,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小小的失恋就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夏女士抱着我声音哽咽,我们念念只是重情义罢了,没事的,妈妈在这儿,你放心睡,我永远不会抛下你的。那一刻,我放下了执念。念禾,这里要一杯椰奶。好的。我转身走进柜台,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