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与酒精香烟作伴,只有在短暂的醉酒中,才能暂时忘却那凌迟般的疼意。秦雨找到他,让他不要糟蹋自己的身子。他反问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对他的事情指手画脚。她气坏了。然后又低三下气地求他,求他看看她,她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他说,她永远不会这样没尊严的求他。秦雨愣住了,然后指着他哈哈大笑,笑完了,她眼神恶毒地看着他,吐出的话语犹如毒蛇般冰冷瘆人。她说,“沈翊,你错了,她也曾抛下自己的尊严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