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时候。整整两个月过去,再没有听过刑依依的消息。但我也没有再回公司,而是直接提交辞呈。经过公司大楼前的闹剧,主管的位置再不可能轮到我。但好处是,领导被我当场撒文件、用扩音器的壮举镇住,认为我是个硬茬,所以在离职流程上没有卡我,甚至还出于人道主义给了我一份补偿金。这天下午,我突然收到董维用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他被董妈保释出来,想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