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维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狠戾,僵直着身体,从悬崖边掉了下去。我牵起嘴角,跟他摆摆手。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啊。在面前戴鸭舌帽的男人转过身前,我立刻换上惊吓的表情:你……你把他推下去了?陈琛的镜片下闪过一道寒光,他望着董维掉下去的地方,驻足了许久。半晌,他发出爽朗的笑声。我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颤: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