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一只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徐子涯。徐子涯看着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肯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醉酒时可说了什么胡话?”“你问哪一句?”此话一出,徐子涯的脸色顿时红透了。“你知道了什么?”“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