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医院,你高烧了,而且,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他靠得太近,以至于鼻息都喷到了我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已经许久没和异性靠得那么近了,不由排斥地皱起了眉头。 他连忙坐直身体,耳尖微红,和我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他说他叫裴洛,因为父亲生病需要钱,所以不上班的时候,他会去跑滴滴,赚钱补贴家用。 他也没想到自己开车已经很小心了,车却因为打滑而失控。 好在我没什么问题,只是手腕有点扭到。 除此之外,医生说我严重贫血、低血糖,再加上我高烧不退,医生怕引起肺炎,他便一直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