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一脸理所当然,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体贴。
我脸色一沉,气不打一处来:“我胳膊满是针眼和淤青,不能碰水,而且医生说了移植后要静养,你自己刷吧!”
“啪——”巨大的声响,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只见刘镇一脸铁青盯着我,举着花瓶,他而前的盘子被砸得四分五裂、砸碎的小瓷片满屋子横飞,其中一个小瓷片与我擦肩而过。
此刻的刘镇简直变了个人,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温和的刘镇吗?
我心里一惊,有点发怵,但表面仍是强硬:“你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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