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仪言辞亲热,脸上的神情却又是得意,又是刻薄。
见她扬长而去,我焦灼之下,突然急中生智,挣扎着起身,装作要下床送送这位嫡姐,却刻意让那块刚戴上的白玉滑出领口,在床沿上轻轻磕碰一下。
白凤仪自然不会在意这点声响,她的婢女程程却应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厌恶地皱了皱眉,飞快出了殿门。
听见她们主仆脚步声走远,我这才挣扎着坐起身来,悄悄对簌簌道:你将我命数不祥、企图靠一块死人戴的白玉来压住命格的消息,想办法递给五姐姐身边的程程。
什么?
簌簌大惊失色,六公主,您这是?
我咳嗽一阵才平复过来,示意簌簌照做不妨。
簌簌仍然不解,我见她如此,只好苦笑道:咱们打不通钦天监的路子,除了迂回行事,借一借白凤仪的手,哪还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