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努力安慰我。可是一想到有人藏在暗处想要他的命,我就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长期这样下去,我非精神衰弱不可。半夜,私家侦探打来电话,有人在顾泽的车上做手脚。我们急忙跑到停车场。一个中年男人被按在了地上。打电话报警搞清楚状况后,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同时也想为前世的我们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