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的二哥不惧死,却会惧这三个字。
“劫心,你……”“我只悔当年他表露心意时,碍于族规条则伤过他。”
我想起了好多事,忽然笑了笑,“你说,你哥怎么就肯抛弃所有,与我闲散一生。”
“名利地位,荣华富贵,于他而言不过死物,堂堂梁国太子真肯为我洗手作羹汤,鞍前马后伴在身侧。”
大概真是他做到了极致,最终我只有沉迷其中,也可以无望地一年一年等下去,只盼有一日他能够醒过来。
凤檀在身侧暗暗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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