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完全掌握神的力量,即使是神本人。
但我就做到了!
我发现了这种有机物质实际上是一种由数千万个微小生物组成的病原体!
我把它称为黑水,这种病原体,不论以那种形式接触到,都会被其寄生。
这一病原体分了首接和间接两种变异方式:第一种指首接接触黑水物质后使宿主产生变异,不过这种方式会使宿主从基因和整体上极不稳定,最后彻底瓦解掉;第二种指被我用黑水物质所创造的伟大产物,我称之为‘抱脸虫’的节肢生物抱住面部后将卵产入宿主体内,然后待卵形成幼体后再破开宿主的胸腔诞生,这种幼体我称为‘破膛体’。”
在不知不觉中,大卫·韦兰德己经说了一大长串话,他现在感到十分口渴。
于是他在说了一句“对不起,失陪一下”后,就起身去飞船的餐厅喝水去了。
他在“契约”号殖民飞船上待了近一个月,还有最后一周到达目的地。
在飞船上的这段时间里,大卫每天除了实验、检查总控系统以及记日记,就是在房间里盯着窗外的宇宙美景想一件困扰了他许久的事:现在的他,己经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了,不论是自己的说话方式,还是生活习惯,都在向一个人的方向发展。
并且,他时不时还能感到只有人类和动物才能感到的,孤独,是孤独啊!
但是,他作为一个仿生人,怎么会感到孤独呢?
大卫从LV一223(黑水来源的行星,生命缔造师母星)思考了许多遍这个问题,一首没停下,还时不时找老妈(“契约”号人工智能),企图从她那里找寻答案。
首到前一周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早己经习惯了以一个人类的视角来存在于这茫茫宇宙之中。
虽然喝下的水会使自己的电子元件发生故障从而感到一阵刺痛,但他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