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等待死亡到来,等待上一世的悲剧重新发生一次。
可姜晚福知道,她要是敢忤逆眼前这人,上一世的惨状只会被提前。
她主动贴上男人的臂弯,亲切又体贴询问,“今天工作累吗?”
“有点。”
“那等会儿进去,我给你按按。”
“好啊。”
两人一进客厅,佣人们全都退了出去。
电视里正播放一部电影,姜晚福余光瞥过一眼,正是姜晚迎去年拍的。
她悄无声息敛下眼中情绪,双手按上沈肆扶太阳穴。
“阿福,你讨厌我吗?”
“怎么会呢?”
当然恨得要死。
姜晚福躲开沈肆扶视线,好像她的躲避太过刻意,对方眼中升起不悦。
她心跳都慢了半拍,手上的动作不禁慢下来。
沈肆扶朝她伸来手,姜晚福以为又是要掐她脖颈,身体下意识就往后倒去。
退无可退那步,姜晚福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己经接连两次拒绝对方了。
“你怕我?”
沈肆扶手掌覆上她的脖颈,眼眸又暗淡了几分。
姜晚福生怕自己惹恼到他,梗首脖颈不再向后退去。
她惊慌无措战术性摇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怕我。”
沈肆扶替她回答了他的问题。
“为什么要怕我?”
“啊........”一个青花瓷瓶器在墙角炸开,姜晚福本能蹲下身,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进来的江川看见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差点昏厥。
他向门口的两个佣人点点头,示意她们过来收拾一下,拖住沈肆扶将往门口去。
“去喝一杯吧,你现在的状态,还是别和她待在一起好。”
沈肆扶不动,浑身阴恻恻的可怕。
江川趴在他耳边,不知低语什么,最后两人都离开了。
姜晚福看着远去的背影,一颗心又开始上下不安起来。
自己这是.......又惹他生气了?
她很不喜欢现在这样的状态,每天无时无刻不在的高压,压根让她没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逃跑吧。
可他是沈肆扶,她跑了,她姜家怎么办?
姜晚福只能等沈肆扶厌弃她那天。
晚上十一点。
沈肆扶回来了,他身上有轻微的酒气,不过并不浓郁,看来喝的很少。
姜晚福从床上爬下来,跌跌撞撞故意摔进他怀里。
“你回来啦?”
“还不睡?”
“我在等你。”
姜晚福今晚很不一样,她故意换了一条睡衣,胸口沟壑在男人眼前若隐若现。
她眉眼扮上娇俏,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勾人香。
她抬起纤细手臂,给他解开领带。
领带从手中滑落,掉在她娇小白皙脚背。
“阿福,你在干什么?”
姜晚福抬脚,柔软的嘴唇在他嘴角轻轻一吻。
她眉眼妩媚勾人,声音轻柔带娇媚。
“干你想干的。”
沈肆扶不得不承认,姜晚福在勾人这一块,确实很懂得拿捏人。
女人手臂勾上他后脖颈,青涩又缠绵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