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冻久了,整个人白得离谱。想起那年聂中明离开的时候,我还只有五岁。跟在他屁股后面又哭又闹,哀求他不要走。他却只是狠狠踹了我一脚,骂道:丧门星,给老子死远点。我依旧清晰地记得,那天霖州下了很大的雪。大概,和聂中明住的这个冰柜一样冷吧。江淮看出我情绪不太对劲,难得温和道:你先回车上去。十分钟后,他买了一瓶草莓牛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