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找到一些针线,把身躯的上下立着放着,以防止刚塞进去的肠子内脏流出来。
“从一开始,你便犹如指路明灯一般,引导着我来到这个房间。
若不是有你的指引,我恐怕根本无法找到西单元,它就像被人巧妙地隐藏了起来。
还有,刚进入西单元时,除了西楼的房间,其他房间的门为何都是紧闭着的?
起初,我还以为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随手关上的。
然而,当我靠近时才发现,门只是关着,并没有上锁。
每个人搬家时怎会不锁门呢?
即便他们不再回来。”
说到这里,李木己经满头大汗,如泉涌般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但他的身躯部分己经缝完。
他用衣袖擦了擦汗,继续缝着。
“所以,里面肯定隐藏着某些东西,比如和你一样的存在——鬼。
所以,每上一层楼,我都会留意一下门的状态,我要确定的不是房间号,而是门是否开着。
我可不想同时面对两只诡异的存在。
至于我总是回头,你以为我是听到了脚步声?
我知道那都是我自己的脚步声。
我只是担心你跟不上我的速度啊,妹子。
真是的,陪你,比当夜场头牌还要累!”
李木的嘴像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但他手上的活儿却一点也没耽搁。
说话间的功夫,就只剩下一只脚还没缝上了。
李木缝脚的手忽然顿了顿,随着他的动作停止,屋内的空气也逐渐变得寒冷起来。
女鬼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为什么要停手?
继续啊!”
“不是,妹子,我就是在想,等我缝完之后,你会不会杀了我啊?
这会不会是你的某种机制呢?”
李木故作惊讶地把玩着她的脚,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喔~妹妹的脚这般好看啊!”
此时,女鬼沉默不语……她就知道李木没有什么好话,就连她都怀疑起,这种人真的能在现实世界活着吗。
在女鬼沉思的时候,李木己经把女鬼的脚缝好了,还贴心的在卧室给她找了一套合适的衣服。
屋里的灯,眨眼间熄灭。
又在眨眼间亮起。
一人一鬼面面相觑。
此时两个人正脸对脸的大眼瞪小眼当中。
空气就这样沉默了许久,还是李木先开口。
“那么你到底怎么死的啊,还被人大卸八块的呢?”
女鬼就这样看着李木,不管李木说什么,也是同样的看着李木。
李木似乎在女鬼涣散的眼眸中看到了,渴望以及爱恋。
李木的语气里面明显慌了起来,就算在怎么样,他也不想和一个女鬼过下半辈子。
“妹子,哥不问了。
你不想说就不说。”
女鬼适应了新的躯体后,向着李木微微欠身,以示感激之情。
她尝试着走了几步,虽有些不稳,但总算能够行走。
女鬼咧开嘴,嘴角一首延伸到耳根,她察觉到李木的目光,羞涩地低下头,开口说道:“若是相公想知晓,妾身定当知无不言,悉数告知相公。”
言罢,她又朝着李木仿效古人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