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被姚柄洲绑了。在去产检的路上。只是这一次,待遇很不错。比起前几日的意气风发,此时他浑身酒气,颓废得像个疯子。为什么骗我?我不想看他,要杀就杀。姚柄洲瞳孔放大,与我保持着两步远的位置,久久没了反应。过了好一会,他好似做了什么决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