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感觉你还挺长情的,比如一直都爱吃甜食,还把我高中送你的手表戴到现在。”我看着江霖手腕上的手表,只见它仍是半新状态,可以看出江霖有好好地保存它。“有没有可能,我长情的不是这些东西。”江霖抬眼看着我,他说:“也有可能是一段感情,或是某个人。”我愣住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在我和他之间萦绕着。“可是,长情的人总是容易受到伤害啊。”我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