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子时,陈烬准时跪在床边。
手里握着那串被摸得发亮的佛珠,嘴里念着晦涩的咒文。
夏惜文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他。
这男人瘦了,眉宇间有藏不住的疲惫。
可她心里是暖的——哪个女人不想要这样的丈夫?为她拼命,为她守三年。
墙上的古董钟滴答走着。
晚上八点。
还有三个小时。
夏惜文几乎要笑出来,很快,她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站在阳光下了。
突然,陈烬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紧,还是接了。
“现在必须来?”他压低声音,
“好,我马上到。”他挂了电话,站起身,看着床上的夏惜文,眼中闪过复杂的光。
“惜文,我有点急事。”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