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与不是,臣妾,想自请废后。”这几句话她说得很是无力。秦谡这时才看清她眼里的疲惫。这时才想起自己很久没来过含章殿。那时他们关系似乎并不好。他服丹,她劝;他修道,她劝。他烦躁至极时,曾指着身穿朝服跪在地上的她切齿道,朕,不想再看到你!他又想起带着赵氏回宫那日,她眼中一瞬间的光芒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