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义正辞严地表示:“殿下,臣妾从不主动惹事的。”
咸鱼老乖了,没事都只躺平,连翻身都懒的。
金大腿怎么能如此误会她呢?
伤心!
楚君羡薄唇微抽,“你的不惹事就是把三皇子妃给打得满脸血,又将人拖到凤阳宫?”
黎忧清澈的眸子好不无辜,“她骂臣妾,臣妾不能打吗?”
楚君羡:“……”
他没好气,“有本事你就将她打死了,磨磨唧唧的,给她机会下次再找你的麻烦吗?”
黎忧:额……
打死什么的不好吧?
“殿下,臣妾以前从没打死过人呢。”
所以这个她实在是没经验。
楚君羡直接说:“那就学。”
黎忧都结巴了,“怎、怎么学?”
楚君羡:“拿刀杀啊!”
黎忧:“……”
这么直接的吗?
黎忧小脸都皱巴起来了,“殿下,我能不学吗?”
男人目光顿时有点凶,“你以为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不会杀人,是等着别人来杀你吗?还是你以为孤会处处护着你?”
屋子里的空气有点冷凝。
在楚君羡以为这次她要害怕得后退的时候,少女倏而上前—步,捏住他的袖子,仰头看他,清浅的眸子漾着光芒,“夫君。”
楚君羡:“…………”
撒、撒娇也没用。
还有,谁允许她撒娇了?
黎忧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殿下能给我—点时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后,再慢慢学可以吗?”
黎忧倒也不是矫情的要立什么善良的圣母人设,也不是要用现代人的和平法治思想来要求—位封建王朝的太子殿下。
在这个皇权至上、等级森严的时代,谈“人人生而平等”,这不是纯纯大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