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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我所料,没几日,侯府就事态频发。
  云悠是庶女出身,在云家时主母没有教过她管家,她又想与我比个高下。
  我原本的管家方式被云悠全盘推翻,可她自己想出的法子却总是出错,没几日整个侯府就乱成一团。
  老夫人要去参加鲁王妃的寿宴,可云悠为了点小利,换了一直给侯府制衣的铺子,导致新衣完全不是老夫人的尺寸。
  老夫人只得穿了从前的旧衣裳出席,让死对头抓到机会一顿讥讽。
  “呦,侯府可真是败落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拿不出手?以后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老夫人被落了颜面,气呼呼回府,罚云悠跪了半个时辰。
  “母亲,悠儿她也不是有意的,都怪那制衣的铺子,儿子现在就去给您要个说法!
  沈文修心疼云悠,在老夫人面前说了不少好话,才把此事揭了过去。
  两日后,沈文修上司的千金满月,早早准备好的礼物,却与别家的丧礼弄混,害得沈文修丢了好大的脸。
  原本上司就不看好沈文修,现在更是认为他在炫耀自己有靠山,不将别人放在眼中,寻了由头给沈文修使绊子。
  沈文修恼怒,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喝骂了云悠,之后一个月他都没踏进云悠的屋子。
  云悠委屈极了,又不敢真的失了沈文修的宠爱,用尽手段俯低做小,才把他给哄了回来。
  这边一波刚平,那边又起了浪。
  正赶上下人们发月钱,云悠想要在府中博得美名,咬着牙给每人多发了半两银子。
  可是下人们并不领情。
  因为我管家时,每个月从自己账上多出一两赏给他们,逢年过节还另有赏赐。
  府中人私下都说“二夫人”抠搜,远不如我这个真夫**方。
  传到云悠耳中,她当晚就气得肚子疼,吓得沈文修和老夫人连夜请了大夫。
  为了洗刷侯府被糟蹋得不像样的名声,云悠说服了沈文修,以老夫人的名义,宴请了沈文修同僚们的女眷。
  她精心装扮,把认为最好的首饰全都挂在了身上,还以女主人的身份操持和出席宴会,殊不知被那群夫人和小姐们当成了笑话。
  云悠也是下了血本,再次请来了醉香楼的大厨,整整置办了十桌席面,又重新布置了庭院,买来了昂贵的泰山石,供夫人小姐们观赏。
  账房哆哆嗦嗦前来找我。
  这月余公账上的支出,抵过了以前两年的花销。
  我笑了,说侯府银钱再也不归我管。
  本来还想亲自出手整治云悠一下,没想到她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11.
  “云姨娘,不好了,出事了!”
  丫鬟匆匆寻来,急得都忘记了喊云悠“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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