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些夸夸其谈,但是足以见得创造此功法之人的雄心壮志。
许凡内心有些期待,金刚铁布衫练成圆满还差两个提升点。
…………夜幕降临。
雨停歇,如往日般,皎月悬于天空。
只是,往日鸟兽虫鸣,门不拾遗,孩童嬉闹的景象己是不见。
家家户户紧闭大门,人们躲在被子里,仿佛这样才能消除内心的恐惧。
许凡坐在木椅上,垂手放在九环刀上,明亮的双目死死地盯着浓似墨的夜。
等待着。
许凡思来想去,还是不敢主动出击,那样自己就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明处,容易腹背受敌。
况且,也不能护好许玲,若是许玲因此遇难,他不好向九泉之下的老爹交代,也不好向二弟交代。
有一点,令许凡有些不解,为何遇到的都是弱的鬼怪。
这仿佛是一场那个阴谋,似有什么人在主使。
但是许凡也无法捕捉到其中的线索,只能被迫反击。
许凡神色冷峻,月光洒在脸庞,每一寸肌肤散透着无尽的杀气。
咚咚咚——“谁”许凡瞬间警戒,试探着问道。
“我是你刘伯”听着声音,许凡有些熟悉,村子里第三位族老。
可如今却只剩他一个了,其他两个己是埋尸荒野。
“今夜,记得锁好门,免得……”咳咳——刘伯仿佛大病了一场,气息有些微弱。
隔着门。
“唉,你黄老伯,朱老伯走的惨啊”唉!
——踏踏踏——脚步声移动,又一家门被敲响。
……莎莎莎——夜风吹动树叶作响,丝丝凉意沁入心。
许凡缓缓放松下紧张的神经。
进入房间,继续等候。
到了深夜,睡意袭来,许凡上下眼皮打架。
笃笃笃~~吱吱——敲门声有规律的敲着,三下一停。
许凡皱眉,“谁”莫不又是族老。
“是刘伯吗”无人回应,只是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不对劲”此时被敲的剧烈晃动的门停了下来,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许凡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头皮有些发麻,阴风如蛇一样在衣物与皮肤间游走,凉飕飕。
呼哧呼哧——只有许凡粗重的呼吸声,在黑夜中尤其清晰。
吱呀——打开门,许凡西处张望,一股凉意袭来,只有一片黑夜。
低头一看。
嗡!
大脑一阵嗡鸣。
月光的照耀下,一对血脚印清晰可见。
“又他妈盯上我了”许凡戾气横生,“来吧,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对”许凡重重地关上门,回到房间。
许玲也是未入睡,神经紧绷着。
“哥”许玲内心害怕,弱弱地喊了一声许凡。
“没事,有我在”许凡安慰道。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不知是过了一炷香时间,还是一个时辰。
咯咯咯咯咯…………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在房外响起,其中还夹杂着丝丝哭腔,令人头皮发麻。
“哥,那儿”许玲颤抖着手,带着一丝哭腔,指着窗户那边。
许凡撇头,定睛一看。
一道矮小的身影在外边的窗户边上站着,好像在盯着房间看。
呼呼呼——沉重的呼吸声带着满腔怒火。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