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闪婚后,娇娇被强宠了完整版
  • 和霸总闪婚后,娇娇被强宠了完整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新鲜萝卜皮
  • 更新:2024-08-21 20:23: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继续看书
火爆新书《和霸总闪婚后,娇娇被强宠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新鲜萝卜皮”,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喜欢他,于是就像个舔狗般倒追了他三年。今天是他的三十岁生日,她报了心上人的名号才成功混进生日宴。没曾想,却在楼梯间听到了他和别人的谈话。“你的白月光回来了,那个舔狗你打算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原来,自己这三年都是一场笑话……...

《和霸总闪婚后,娇娇被强宠了完整版》精彩片段


梁瓷走出客厅,看到傅司州正在拿杯子,看到她走出来,他本来取高跟杯的动作停了下来:“想喝红酒还是啤酒?”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或者白酒也行。”

梁瓷囧了一下:“红酒吧。”

助眠。

听到她这话,他食指和中指各勾了个红酒杯,冲洗干净后放到桌面上,又拿过醒酒器冲洗了一遍。

梁瓷看着他的动作,算是看出来了,他有洁癖。

“在这里喝还是下去酒窖喝?”

“怕不怕我把你的酒喝光?”

傅司州睨了她一眼:“你能喝光的话,也是你的本事。”

说着,他左手勾着杯子右手提着醒酒器,往楼梯口走。

楼梯口被设计得有些隐秘,梁瓷要不是跟在他身后,都没想到,居然是在客厅的墙壁那儿装了同色系的隐藏门。

酒窖在负二层,琳琅满目的好酒,有些梁瓷能认出来,有些她也说不上。

梁瓷对酒这些其实没什么研究,有赖于当明星那会,秦蓁给她请的品酒师,她跟着上了一个多月的课,不至于在饭局上没见过世面。

见她在看,傅司州也没管,取了瓶酒后开了后倒入醒酒器。

将近百平米的酒窖,梁瓷没往里面走,不用往里面看也知道,越是里面的酒价值越贵。

傅司州倒是一点儿都不心疼,进去就直接往里面走,取了瓶酒就出来了。

梁瓷收了视线,转身走到酒台上,看着那醒酒器里面的红酒。

好酒果然不一样,还在醒就已经是到处都是香味了。

不同的红酒醒酒的时间不一样,这酒是傅司州拿的,自然是他最清楚。

梁瓷坐好,像是个等着发放餐食的乖学生。

傅司州看了她一眼,酒窖里面的灯光不是特别明亮,浅黄色的光线给梁瓷本就精致漂亮的五官蒙上了一层光晕,更显得她完美无瑕。

他在打量梁瓷的同时,梁瓷自然也在打量她。

洗过澡的男人身上只穿着件神色的浴袍,交错的领口敞的有些开,他微微俯身的时候,那浴袍顺着重力下坠,在领口处空出两三厘米的缝沿。

好像是八块腹肌。

她不敢看那么久,看了两秒就收回视线了,抬眼对上男人的黑眸,梁瓷有些心虚。

“不想倾诉一下吗?”

梁瓷摇了摇头,她不太习惯向别人说自己的难过,很多时候都更喜欢自己一个人消化。

傅司州没有勉强,看了看时间,从醒酒器里面倒了半杯红酒出来,摇晃了一会儿,才递给她:“时间还不够,口感有点涩。”

说完,他把高跟杯递给她。

梁瓷伸手接过高跟杯,大拇指没注意直接就按在了对方的手指上,尾指指腹不小心在男人的手背上划了一下,接过高跟杯后,她快速收回了手,低头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梁瓷的酒量确实很好,可她一杯接着一杯,傅司州的那杯红酒从开始放到结束,他仿佛只是为了陪她喝酒,其余时间都是帮她醒酒。

两瓶多的红酒下肚,梁瓷趴在冰冷的桌面上,右手弹着酒杯,眼泪从她的左眼流到右眼。

哭了一会儿,她抬手擦了擦眼睛,抬起头,左手撑着下巴,红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傅司州:“学长,你上学的时候有过喜欢的人吗?”

“挖我黑历史?”

梁瓷破涕为笑,灯光下,她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看得不是很真切,只好眨了一下眼睛。

一滴眼泪直接掉在脸颊,有些凉。

她用尾指勾了一下,“那你给喜欢人写过表白信吗?”

“没有。”

“为什么?”

“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如果不是傅司州今天陪她喝了酒,梁瓷觉得他可能是在嘲讽她。

“也是。”

她垂下眼眸,跟前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她微博相关的提醒。

梁瓷下意识想点进去看,男人修长的五指直接挡在了她的手机上方:“喝酒就别玩手机了。”

“没有玩手机。”

她咽下喉咙里面的堵涩,“我好像又上热搜了。”

她伸手推了一下傅司州的手,可对方还是没松开。

梁瓷只能抬头再看他:“学长?”

“别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傅司州的神色好像不太好。

梁瓷笑了一下:“学长,你现在不让我看,我明天早上起来,也还是会看到的。”

傅司州看了她一会儿,挡在手机上面的手收了回去。

梁瓷看着他收回去的手,鬼使神差地夸了句:“学长你的手真好看。”

傅司州看着她,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没了阻挡,梁瓷轻而易举把手机点开,进了微博。

她都不用把文娱热搜点开,就看到带着自己名字的第一个热搜词条了:#梁瓷配不上#

梁瓷食指颤了一下,她这人向来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

尽管猜到了,还是忍不住点进去看。

页面第一条就是二十秒不到的视频,画面很暗,一看就是偷拍的,与其说是视频,不如说是有画面的音频。

她将手机声音放到最大,然后点开了那视频:

“你对梁瓷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啊宴?”

“你觉得她一个捞女,配进时家大门吗?”

“我看她这两年一直跟在你身边,音音和秦宋文他们都以为她是你女朋友呢?”

“女朋友?”

“逗趣罢了,她们都知道。”

“那你还是早点跟梁瓷说清楚吧,我看她真的挺喜欢你的。”

“说什么?我跟她有过什么吗?”

“但是……”

视频戛然而止,梁瓷将进度条拉到一开始,又重新听了一遍。

一遍又一遍,最后是傅司州把她的手机拿开,强行把视频退了出来,把微博也退了。

“他说你不配,你就觉得自己不配了?”

梁瓷看着被拿走的手机,灯光打到她的眼睛,里面的泪水让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了起来:“当然不是。”

视线完全模糊,她已经完全看不清楚手机。

梁瓷转了一下视线,试图看傅司州,却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她眨了一下眼睛,眼泪从她的眼眶里面迅速凝成一滴泪珠滑过下眼睫快速滑下,最后停在唇瓣,强势地进入唇腔,逼她尝味。

她的手都是颤的,开口的声音因为哽咽有些卡顿:“我只是,没想到,他,眼里的我,是这样的。”

捞女?

原来这就是时宴对她的看法。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她喜欢他,他只是当看戏一样看着她。

真是可笑。

论身家,她确实比不上他时家二少。

可喜欢也要谈配不配得上了吗?

她从来都没奢求过进时家大门,说来也是可笑,她甚至都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她不过是想在他身边,当个旁观者,想让他看到她这些年的

努力,想让他对她说一句:你看,你你不是在发光了?

她只是想为十六岁的自己要一句夸奖罢了,她有什么错?

她怎么就,成了一个捞女?

梁瓷不想哭的,对面就坐了个傅司州,她看着佛系实则好强,不然也不会头铁跑去娱乐圈混。

可她真的忍不住,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似的一直往下掉。

即使是删掉时宴联系方式的那天她都没有这么难过,排山倒海般的情绪压得她不能自抑。

梁瓷抬手捂着脸,想要尽量遮掩自己的丑态。

对面的傅司州没有说话,起身又拿了瓶红酒出来。

酒窖很安静,只有梁瓷偶尔抽气的声音。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时候显得有些突兀,两人都下意识往那震动的手机上看过去。

梁瓷的眼睛都是眼泪,她看不清楚,看到跟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盒纸巾,抽了两张纸巾,擦掉眼泪,才看向傅司州。

傅司州把手机递给她,“看完可能又要哭了。”

梁瓷抿了抿唇,还是拿过手机。

消息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过来的,但看到梁瓷就知道是谁发过来。

一共就那么几个字:出来。

梁瓷直接就把那个号码拉到黑名单去了,她一直都知道傅司州有两个号码,但她只知道他公用的号码,不知道他私用。

刚才那个号码,明显是时宴私用的号码。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才舍得用那私用的号码恩赐一样给她发了这么两个字。

梁瓷低着头,想到过去的三年多。

她真的是太惯着时宴了,才会让他这么肆无忌惮地践踏她的真心。

与此同时。

消息发出去已经将近二十分钟了,然而别墅门口却毫无动静。

时宴脸色越发的沉,他拿起手机,用没有被拉黑的号码给梁瓷打了一通电话。

冰冷的女声传来,时宴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号码,也被梁瓷拉黑了。

他面沉如水地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别墅,发动车子猛踩油门离开。

梁瓷这一次太过了。

……

梁瓷喝酒向来都是有节制,只除了今天晚上。

傅司州拦她的时候,她还笑说他舍不得那些酒。

男人面无表情,直接就把手上的高跟杯抽走,放得远远的,然后走到她身旁:“还能走吗?”

听到他这话,梁瓷抬眸看了他一眼,撇了一下嘴角,有些不满:“我又没醉,为什么不能走?”

说着,她撑着台面起来。

醉了就是醉了,没醉就是没醉。

逞能是没有用的,身体也会给你真相。

梁瓷撞到前面的椅子的时候,她脑子里面也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

铁质的凳子,她腿撞上去,瞬间的疼痛感让她思绪清明。

梁瓷手下意识就扒着那凳子,却还是没阻止自己往地下摔。

凳子差点被她带着砸到她身上的时候,傅司州的手在这时候赶到,大手掌心直接裹住了那凳子的角,用力将凳子掰了回去,另外一只手拽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梁瓷看着他,眨了一下还有些红的眼睛,“谢谢你啊,学长。”

刚哭过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喝醉了的迟钝,话的尾音都不自觉的有些拖。

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在撒娇。

傅司州低头看着她:“我抱你。”

“我能走——”

这一次,傅司州没给她选择的机会,直接就将她抱了起来。

梁瓷没有挣扎,她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有些醉了。

意识还是在的,只是思维慢半拍。

梁瓷被抱着出了酒窖,才后知后觉自己现在被傅司州抱着。

她抬了抬眼,正巧就看到男人浴袍的松着的领口露出来的肌理。

梁瓷看了一路,人被放到沙发上的时候,她像是中了邪一样,抬手就攀住了对方的肩膀。

傅司州手还没抽去,感觉到肩膀上的动作,他偏头看了一眼。

阴影下,黑眸里面的情绪让人看不懂,“梁瓷?”

他开口喊了她一声,梁瓷看着他,想到时宴那一句“你跟了傅司州”,她莫名生出几分报复的想法:“傅司州,你缺床伴吗?”

“我不玩这些。”

他悬在她的上方,脸在光照不清的地方。

梁瓷好像看到他脸色更冷了些,可她想的慢,话比脑子快一步,“那偶尔玩玩?”

说完,她不想让傅司州再拒绝她,抬起另外一的一只手,直接勾着他的脖子,借着力气往上,亲到了他的唇瓣上。

傅司州将手抽了出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也结束了她主动的吻。

他侧站在沙发旁,梁瓷看不到他的脸和眼睛,只能听到他的话:“梁瓷——”

“爱人先爱己,用这种事情报复时宴,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他说着,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我并不想做你报复时宴的工具。”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客厅。

梁瓷像是被人当头一棒,瞬间就清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脸上又热又白。

梁瓷没脸在这里待下去,回去客房洗了把脸后,加价找了个跑腿买了套衣服,换上后准备离开。

出门的时候看到傅司州就站在她的房间门口,“又想跑?”

梁瓷没脸见他,只看了他一眼就转开视线了:“对不起学长,时宴已经走了,我还是不在这边打扰你了。”

“利用完我就走了?”

梁瓷看着他走近,愧疚和不堪更甚:“对不起,学长。”

傅司州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别大晚上喝醉了到处跑了,回去睡吧,今天晚上的事情,我能理解。”

听到他这话,梁瓷更觉得自己之前的做法卑鄙。

“我只是有点头晕,其他还好。”

“非要回去?”

梁瓷低着头微抿着唇,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

“你是我带回来的,我自然是要把你安全送回去,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找不到一个这么漂亮的人向你小姨和陈教授交代。”

“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一套衣服。”

他似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梁瓷压着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再想那天晚上的事情。

眉眼刚抬,就看到那银色的电梯壁像是镜子一样,清晰地将她映在了上面。

当然,身旁的傅司州也不例外。

男人就在她的身旁,离着他不过半臂的距离,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抄在裤袋里面。

十多年过去了,傅司州的眉眼比少年时更为深隽,脸部线条也更加的硬朗清晰,浑身的气质比当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也比当年的高冷少年多了几分淡漠。

大概是觉察到了她的打量,原本在看着手机的傅司州突然抬了抬头。

梁瓷心虚,眼眸转了一下,最后随便找了个地方看。

“梁瓷。”

傅司州低沉醇厚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没叫她“梁小姐”,而是梁瓷。

很明显,他也认出她来了。

梁瓷面上淡定,心里面已经虚的很:“傅先生。”

“傅先生?”

听到她这话,他眉梢动了动,黑眸看着她:“学妹真是贵人多忘事。”

贵人多忘事的梁瓷:“……”

她不说话,但拦不住傅司州开口:“才几天的事情,你就忘了?”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她,梁瓷整个人都有点僵。

气氛像是被人网住了,梁瓷只觉得尴尬还有些许的无措。

她有点面对不了自己喝醉了发疯发到了熟人的身上,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像发情一样扑到傅司州身上就上下其嘴,她头皮都有点麻。

幸好这时候,电梯门应声而开。

一楼站了人,梁瓷先走了出去。

她踩着低跟凉鞋,每一步都飞快。

傅司州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仗着腿长的优势,始终跟她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出了小区门口,梁瓷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没开车过来。

她一眼就看到停在边上那辆眼熟的劳斯莱斯,下一秒,梁瓷就看到傅司州拿着车钥匙走了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看着他。

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看着她。

梁瓷想跑,脚刚动了一下,傅司州已经开口了:“又想跑?”

他一语双关,梁瓷脚顿时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整个人完全动不了。

“上车吧,答应了陈教授,送你回家。”

梁瓷脸又热又红,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约了朋友。”

“朋友呢?”

梁瓷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在路上了。”

“赵念千?”

梁瓷也没多想,应了声,“嗯。”

不想她这声“嗯”才落下,就看到傅司州唇突然弯了一下。

梁瓷看着,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她就看到傅司州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微信,然后外放了一条语音给她听:“我跟赵念千吃午饭呢,你们什么时候结束,一起喝个下午茶?”

说话的人梁瓷不认识,但是“赵念千”三个字她还是听得出来。

谎言当场被拆穿,梁瓷尴尬到说不出话。

傅司州看了她一眼:“上车吧,然后顺便聊聊那天晚上的事情。”

“……”

“你不上车也行,不过 我要给陈教授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人我没安全送到家。”

他说着,顿了一下:“到时候他老人家问起来缘由,我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梁瓷听出来了,他在威胁她。

她觉得又气又好笑,可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的胡作非为,顿时就气不起来了。

这事情如果闹到小姨跟前去,她不敢想后果。

梁瓷抬腿过去上了车,人刚坐上车,傅司州就帮她把车门给关上了。

她囧了一下,系了安全带。

刚系完安全带,傅司州也上了车,人刚上车就把手机递到了她跟前:“微信。”

梁瓷低头看了看,是个个人二维码。

她拿出手机扫了他的微信二维码,添加了好友。

做完这些,傅司州还是没开车。

梁瓷偏头看了看,看到她在打备注。

他也是半点都不怕她看到,右手拿着手机,手肘微微平撑在那中间扶手箱上,就这么打着字。

梁瓷视线过去就看到他打的备注了,“迟迟”。

她叫梁瓷,不是梁迟。

但偷窥不好,她忍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开腔。

打好备注,傅司州又看了她一眼:“地址微信发给我。”

梁瓷拿出手机,把地址发了过去。

原本以为傅司州会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但一路他都没有再开腔。

闭着眼睛装睡的梁瓷微微松了口气,只期望快点到家。

梁瓷家离她小姨家跨了大半个A市,车子开入小巷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看到熟悉的环境,梁瓷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车刚停下,她就已经把身上的安全带解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傅学长。”

她看了一眼傅司州,打算推开车门下车。

手刚放在车门手柄上,就听到“嗒”的一声,车门被锁住了。

梁瓷心头一跳,重新看向傅司州:“学长?”

傅司州看着她,黑眸像是看不到底的深潭,梁瓷有种掉进潭水里面慌乱感,有些急切地补了一句:“我到家了。”

“梁瓷,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

梁瓷最怕的就是他要跟她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原本以为到家了就算是过去了,没想到他一路上不开口,却在她家门口把车给锁了。

“我那天晚上喝醉了,不知道你是谁。”

他突然呵了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那天晚上人不是我的话,你就跟我约了?”

“……不是。”

她怎么就是这个意思了,她的意思是明明是喝醉了所以才会干了这样的混蛋事。

“对不起,学长,我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梁瓷第一次体会到百口莫辩,她发现自己好像越说越错:“……没忘。”

“那校庆的时候你假装跟我不认识?”

梁瓷囧了一下:“没有假装。”

主要是她不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好到多年没联系了一见面还能打招呼问候的份上,再加上之前喝醉了酒,更没脸打招呼了。

傅司州猜到她的想法,“帮我个忙,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梁瓷怔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什么忙?”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色—直都是灰蒙蒙,风还大。

梁瓷在院子里面待了—下午,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才回屋里面。

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整理了—下午院子,身上都是灰尘,梁瓷也没什么心思做饭,随便点了份外卖后便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发现有两个傅司州的未接来电。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梁瓷也有二十天的时间没跟傅司州见面了。

他的车还在她家车库里面,上周她跟傅司州提过这件事,他说他出差了,车就只能先放在她家车库里。

现在接到他的来电,梁瓷猜到他应该是想要过来拿车。

她拨了过去,不过几秒,电话那头的傅司州就接了电话:“梁瓷?”

“是我,学长。”

“今晚有空吗?”

她笑了—下:“学长终于要过来取你的车了吗?”

“那—起吃个晚饭?”

“嗯……我半个小时前点了个外卖。”

“我待会儿过来。”

梁瓷应了—声,挂了电话,盘腿坐在沙发上吹头发。

她的头发养护得—直很好,之前在娱乐圈,头发不好烫染,免得影响做造型,所以梁瓷—直都是留着黑长直。

以前每个月秦蓁都会给她安排两次护理,退圈后,没了秦蓁的安排,梁瓷自己也懒得去做。

半年的时间,原本就不短的头发更长了,光是吹头发,就得不少的时间。

梁瓷梳着头发,打算明天去剪个头发。

正想着这事情,门铃就响了起来。

应该是外卖到了。

她放下吹风机,起身出去开门。

门打开,傅司州拖着个行李箱就站在她家门口。

梁瓷怔了—下,随即调笑道:“学长这是离家出走吗?”

她—边说着,—边示意他进来。

傅司州看了她—会儿:“最近状态不错。”

梁瓷摸了—下自己的脸:“我是不是胖了?”

前几天她跟秦蓁见面,秦蓁就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会儿,问她是不是胖了。

梁瓷回来问赵念千,赵念千说看不出来。

她家里面没秤,想着买个体重秤回来,后来忘了,所以—直到现在,梁瓷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胖了不少。

毕竟不做明星了,她也就不可以控制体重。

傅司州提着行李箱进来:“胖了比以前好看。”

梁瓷手微微用力,将门关上:“学长还挺会夸人的。”

进到屋里面,梁瓷才看到傅司州手上还提了份外卖,她后之后居:“这外卖是我的吗?

“嗯,刚好碰到外卖员。”

她连忙伸手过去接过,“学长你吃了吗?”

“还没。”

他放下外套,偏头看着她:“我去洗个手。”

梁瓷点了点头,拿了杯子给他倒了杯水。

傅司州出来,见她坐在沙发上等自己:“你怎么不吃?”

“学长吃了吗?”

他从她手上接过杯子,微微仰头喝了大半:“没吃,不过我也点了外卖。”

他说着,拿过—旁的外套,从里面拿出盒子放在她跟前:“礼尚往来。”

“嗯?”

“停车费。”

他笑着,往身后的沙发靠了过去,黑眸里面带着几分笑意,下巴微微抬了抬:“看看喜不喜欢?”

梁瓷受宠若惊,不过想到傅司州大概是不想占她便宜,把那首饰盒打开。

是—对珍珠耳坠,很简洁的款式。

她摸了—下那珍珠,知道这对耳坠不便宜,“学长——”

梁瓷抬起头,视线正好扫到对方正在松衬衫纽扣的手。

黑色的衬衫前两颗纽扣松开,傅司州的食指把领边压了压,露出喉结下方到胸口的肌理。

她耳根热了—下,不着痕迹地转开视线,把刚才卡住的话继续说完:“太贵重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