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远山故意激怒他。
你二大爷的,蒲远山,我都不希得说你,和夏天后结婚前你就是妥妥的大渣男。
我靠,你咋知道的,你偷看我的记忆?
蒲远山莫名有点心慌。
我用得着偷看?
昨天晚上可是我给你们融合的灵魂,闪裂空傲娇道。
卧槽,大意了,那个那个闪大爷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原谅。
蒲远山诚恳道歉。
哦,对了,闪大爷,这是哪儿?
这个世界你了解吗?
靠,蒲远山,说起这个我就郁闷死了,这个世界没有网络,连无线电信号都不多。
这要是在地球上我只要一扫,所有的信息我都知道。
这里不行,太落后了。
闪大爷一脸蛋疼样。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理由,那你说,接下来咋整?
蒲远山故意挖苦闪大爷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屁孩儿,你有大把时间吗去了解这个世界。
闪裂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蒲远山说道。
呃,是啊,我咋这么笨呢?
蒲远山不禁有些懊恼,坐在床边沉思。
哎哟,山儿,你醒了,来,妈妈摸摸,看看还在发烧没。
忽然一个年轻女人一脸惊喜地闯入卧室。
蒲远山吓得一激灵,只感觉脑袋靠在一片柔软上,一只粗糙的小手覆盖在额头上。
好了!
太好了,山儿,你总算退烧了。
儿子,你这几天吓死妈妈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妈咋活哟。
太好了,太好了,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妈妈流着眼泪喃喃自语,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嘴唇哆嗦,语无伦次。
自称妈妈的女人激动得声音颤抖说着。
蒲远山上辈子生活在一个大家族里。
父母长年在外,他从小就是保姆带着,长大后和家人感情越来越生疏。
哪里感受过这么浓烈的母爱,不禁悲从中来,喉咙堵得发慌,眼泪簌簌往下流。
良久,他说道:“妈,我没事儿,你别哭了好不好?”
可是没有用,妈妈还在激动,咋办呢?
忽然他灵机一动说道:“妈,我饿了”啊,对对对,山儿饿了,饿了好,饿了好,我给你和妹妹熬了罐子饭,妈妈去给你端来。
儿子,你不要起来,再休息几天,你等会儿,马上就好。
妈妈一时手忙脚乱地说着。
蒲远山呆愣愣地坐在床上打量着西周,这是一个只有七八个平米左右的卧室,老式木床上挂着打满补丁乌黑的蚊帐。
青竹席下垫着厚厚一层稻草,床沿紧靠着一张老式条柜,柜面摆布乱七八糟的陶罐,针线,鞋底……,柜面柜身那重重叠叠的痕迹诉说着他的悠久历史。
地面是坑坑洼洼的夯土地。
蒲远山不禁叹息,看来母亲过得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