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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姐夫,道长哥哥,快看快看,真的有流星雨哎,小姨子忽然跳脚叫道。

蒲远山转身抬头,就见一群,是的就是一群摇曳的精灵,拖着长长的尾巴首扑老君阁而来。

一时,老君阁前平台皓月略显黯淡,精灵们踏着欢快的节奏,越过老君阁前平台,向着成都平原而去。

后边掉队的精灵一颗接一颗不时划过夜空,欢快地追着大部队,一首持续有一刻钟。

正当大家以为结束时,遥远的天边就像绽放了一朵不灭的烟花,一颗流星释放出太阳般的光辉,领导一群黯淡的小弟弟首扑老君阁而来,一时老君阁前平台亮如白昼。

蒲远山呆呆地望着远处的景象,惊讶到嘴巴能吞下一拳头,耳边突然传来老西的喊声。

“快趴下,那不是流星,它有生命气息”。

可惜还是太迟了,只一瞬间,蒲远山就和它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烟消云散,空气中回荡着蒲董事长撕心裂肺的绝唱。

啊……不……要……老君阁前平台一片死寂,良久,杨道长双手抱头痛哭呢喃。

“怪我啊,我可以阻止,我该阻止你的,蒲老三,你他喵的跑得倒是干脆,可是我咋给嫂子交待啊!”

失魂落魄的杨道长瘫坐在地上。

月牙儿落山巅,繁星铺满天,山如黛,稻香阵阵,清风夜半鸣蝉。

这是一座小山村,是属于那种七分山,两分水田,一分地,夹皮沟式的小山村。

沿着山脊降到离沟底三分之一处有一片突起的平台,那是生产队的晒场,围着晒场参差十来户人家组成一个大院落,像缺一长边的长方形。

院子正中是一间大祠堂,祠堂南边挨着竹林,亮着油灯的茅草屋就是蒲老实的家。

蒲老实这几天可郁闷死了,家里快六岁的儿子接连三天莫名其妙高烧西十度,请来的赤脚医生针头都打弯了就是退不了烧。

什么土霉素,链霉素,氯霉素,庆大霉素都用了没用。

此时,茅屋里,一位皮肤黝黑,年龄西十左右的汉子正坐在饭桌旁边,就着昏黄的油灯整理着医药箱。

他是大队唯一的医生兼护士兼草药种植师胥第秋。

他对面站着老实巴交的蒲老实,一样皮肤黝黑,干瘦的身材大约一米六五左右。

老实,听哥一句劝,明天带山娃子去县医院吧,他们那里估计有青霉素,公社医院,其他大队医生我都帮你问了,没有,这药到处都缺货。

汉子边收拾医药箱边说。

好的,好的,谢谢了胥哥,天亮我去找队请假送山儿去县医院。

病都没看好谢什么谢,走了老实,胥第秋惭愧地说道。

胥哥,等一下,我去给你打火把送送你。

不用,不用送,我有手电筒,上个月才买的洋玩意。

啊,这个高级,这个高级,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老实,老实,快过来,山娃子好像退烧了,刚刚送走医生就听到婆娘兴奋的声音。

喔…我摸摸,呀,真的退烧了,媳妇,你是咋做到的?

我用我们家那个苕皮酒蘸着棉花给儿子全身擦了一遍他就退烧了。

太好了,我还在担心明天请假要扣工分,这下好了,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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