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给你上药的,不想把伤口拖得更严重的话,就照做。”
阿七犹豫了片刻,他咬了咬牙,缓慢地脱下了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
沈雨裳看着阿七身上纵横交错的新旧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那些伤口或深或浅、或长或短,像是残忍的蛛网无情地攀附在阿七的肌肤之上,诉说着原主曾经施加的暴行与折磨。
难怪阿七对原主恨之入骨,上位后便把原主囚禁起来每日鞭笞折磨。
如果是她被人虐待至此,她也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看着阿七背上密密麻麻伤,沈雨裳有些无从下手。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轻轻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开始极为轻柔地为阿七擦拭伤口周边的血迹。
每碰到一处伤口,阿七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紧绷一下,沈雨裳能感觉到他在强忍着疼痛。
她小心地擦完伤口,打开金疮药瓶,将药粉轻轻地撒在阿七的伤口上。
阿七疼得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很快就好了,阿七,再忍一下。”
阿七微微侧头,视线落在沈雨裳身上。
只见她柳眉微蹙,贝齿轻咬着下唇,额前几缕碎发因忙碌而垂落,却顾不得去拂开,专注地为自己处理伤口,那模样极为认真。
看着她这副模样,阿七眼中那原本如千年寒潭般的戒备和冷漠,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但是很快,那一丝松动又被他眼底重新涌起的浓浓警惕与冷漠掩盖了下去,恢复成了最初的冰冷模样。
“药上好了。”
“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我明天再过来给你换药。”
阿七看着沈雨裳离开的背影,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向来狠毒的女人缘何突然对自己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