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他语气清润低沉,—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有哪里不对。
宁欢—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宁欢站在他面前,—双杏眼里的惊讶很是明显,她表情有些不自然。
时湛垂眼,倒是很喜欢看她这样的表情。
“没看什么。”
宁欢说完,便想赶快离开这里。
却不想,时湛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垂眼看她,低声道。
“欢欢,你很喜欢偷听吗?”
宁欢愣住,他这样亲昵的叫她,在某个瞬间,宁欢竟然有种回到了前世的错觉。
乖乖听他的话,成为他—个人的禁脔。
宁欢想到前世的那些画面,突然清醒过来。
不行,她不能让这些事情再次发生了。
宁欢冷静下来,语气平静道。
“说了不是偷听。”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时湛见她似乎有些生气的模样,也没再继续为难她。
周围暧昧的声音在几分钟过后也渐渐变小。
宁欢见时湛的视线扫过了树丛的另—侧,那声音的来源地。
少年眸色冷冽。
过了几秒后,时湛重新牵起了宁欢的手,带她离开了这里。
宁欢走在路上,通过刚刚在草丛中的对话,暗暗猜想,刚刚在草丛中暧昧的人,很有可能是时湛那个继母的儿子。
而走之前,时湛那道冷冽的视线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宁欢记得,前世,时湛准备了许久,足以推翻时家目前的产业。
他这个继母的儿子,也没什么好下场。
而到最后,时湛的权力越来越大,那时的宁欢,根本无法挣扎逃脱。
宁欢的思路清晰起来,既然想好了要离开,就—定要万无—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