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一边聊天一边走，偶尔还蹲下攥个雪球砸向对方，嘻嘻哈哈的像两个傻子。

‘哥，上小笼包那吃点包子吧，昨天喝的太多，我这会儿有点饿了。

’“行，走”到厂子的途中，路过一家名叫燕姐包子的店，有时候上夜班，第二天上午哥俩都会去吃点包子，喝个馄饨。

这家包子经济实惠，而且用料很足，附近的工人大多都要来光顾。

说闹途中，俩人己经到了店门口，看着门口笼屉上飘起的热气，闻着包子的香味儿，王凯也是饿得不行，推门就进了店里，小店不大，零散的摆放着几张木桌，王凯打眼一看，只有一个客人，背对着门口趴在桌子上，看着就像是在睡觉。

王凯笑着打趣道：嘿，这是夜班太累了，吃着吃着睡着了啊 哈哈”说罢，俩人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王凯二郎腿一翘，冲着后厨大喊：燕姐！

两笼包子，两碗馄饨，再加西根儿果子，再来一盆浆子（在T市，浆子就是豆浆的意思，那个年代能吃的人喝豆浆都是按盆上）...........嗯？

以前不管是多忙，只要店里大喊点餐，燕姐和他老公都会热情的回应，有时候还会先倒杯热水端过来让客人取取暖，可今天别说热水了，连回应都没有。

王旋也觉得奇怪：“哥，这工人上夜班困了，吃东西吃着吃着睡着了，这老板也上夜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