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侯爷,你的外室是冒牌的免费阅读全文》,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小说,主角是沈祎萱瞿边御,是著名作者“杳采”打造的,故事梗概:为了躲避纠缠,我扯了个谎,说自己是那位威名赫赫的侯爷的外室,借着这个名头苟活了半年。本以为能一直安稳下去,谁知半年后大军凯旋,那位侯爷班师回朝。他大概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征战在外,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打着旗号占尽了便宜。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我也这么以为。酒宴过后,他亲自来抓人。将我拽进马车的那一刻,他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他向来不近女色,却因为我这半年的谎话,平白成了我的第一个男人。他没有揭穿我,而是直接认下了这个身份。从今往后,我不必再到处扯谎,因为他就是我名正言顺的靠山。事后他送来避子汤试探,我平静地喝下,懂事得让他意外。他本只是想消遣,却在这份温柔里慢慢沉溺,最终动了真心。这场荒诞的谎言,反倒成了他沦陷的开端。
《侯爷,你的外室是冒牌的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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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街上渐渐多了行人,
沈祎萱几乎力竭。
可战神肃渊侯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说他是活**都不为过。
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紧实有劲的身体,不愧是令京城贵女心猿意**男人。
换做任何一人与之耳鬓厮磨估计都**他爱得死去活来,给侯爷做妾都觉得是光宗耀祖,不,做通房丫鬟都能满心欢喜。
可是
沈祎萱没有丝毫感觉,甚至有些畏惧。
她强压下身心的不适,哑着嗓子轻声求饶:“侯爷,放过我。”
瞿边御**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脸庞,薄唇勾起一抹冷硬的笑:“这就受不住了?要做本侯的外室,伺候本侯是最基本的。”
沈祎萱嘴角悄悄抽搐了几下。
其实他就是记仇的,她借了他的势力、辱了他的名声,他便用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折磨她。
她非但不能发怒,还得讨好他。
这样危险的男人,动动嘴皮子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无力地攀上他健硕的身子,香汗淋漓的身子贴着他起伏有力的胸膛,手指轻轻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侯爷,你真厉害,只是我的身子有些吃不消,来日方长,只要侯爷需要,我便一直伺候侯爷。”
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呼吸又粗重了许多。
瞿边御一把抓住她点火的小手,握在手中微微用劲,嘲讽道:“沈家没落了,你倒是学了些勾栏手段。”
世家贵女都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但他从这个女人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或是羞愤的情绪。
她好看的唇瓣勾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侯爷说笑了,勾栏手段我岂会,只是遇到英俊不凡的侯爷,心生欢喜,情不自禁罢了。”
“满口胡言。”
瞿边御移开视线。
不管是什么手段,都休想勾引他。
他不是那种经不住**的男人,若不然有权有钱有颜的他到了这个年纪怎么会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倒是让这个
沈祎萱捡了**宜。
天色越来越亮,
瞿边御没打算当街宣淫,对外喊了声:“绯!”
“侯爷,属下在。”绯刃应声出现,从车帘外递进来一个包袱。
瞿边御接过,扔给了
沈祎萱:“换上,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沈祎萱立马拒绝了:“不了,怎敢劳烦侯爷,我自己回去便是。”
她可不想跟这个活**有太多的牵扯,只要能继续借他的势在京城赚钱就可以了。
这个男人处处透着危险,她不想走太近,更何况,她的身份也不配。
这些权贵最厌恶的就是想****的女人,她不想
瞿边御觉得她是个麻烦,以至于早早地便腻了她。
她需要他,至少到她羽翼丰满之时。
瞿边御却道:“你是本侯的外室,本侯却不知晓你住在何处,你觉得合理吗?”
沈祎萱最懂察言观色,她知晓现在不能再拒绝他,便笑盈盈道:“那便有劳侯爷了。”
她将地址告诉了绯刃,马车缓缓驶向郊外。
繁华京城的烟火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
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越往前行,周遭屋舍越是低矮陈旧。
入目尽是斑驳土墙,巷边野草杂生。
瞿边御掀开车帘一角,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原只知
沈祎萱落难,靠在望津楼抚琴谋生,却未曾想,她栖身之处竟是这般偏远破败的陋巷。
过了许久,马车缓缓停在一间矮屋门前。
木门老旧,漆面剥落,院墙矮得一推便晃,院角堆着枯柴,檐下蛛网依稀可见。
沈祎萱轻轻整理好衣襟,垂眸掀帘下车。
脚下泥土混着碎石,晚风裹着淡淡的尘土气息。
她回身,抬眸看向马车内的
瞿边御,语气温和平淡,不见局促难堪,只浅浅一礼:
“侯爷,便是这里了,若侯爷不嫌弃寒舍简陋,不妨进来稍坐片刻,喝杯粗茶再走?”
她是客套,亦是试探。
瞿边御望着那破败小院,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嫌厌。
不是厌她这个人,是戎马半生、久居高宅侯府的他,素来不习惯这般粗陋逼仄的居所。
眼前这屋子,甚至还赶不上前线扎营的帐篷。
待里面不会突然出现什么蜘蛛蟑螂老鼠的吧?
肃渊侯想到此,顿觉头皮发麻。
他微微摇头,声线依旧是惯常的冷沉:“不必。”
没有多余半句寒暄,也没有多看一眼院内光景。
“你进去吧。”
话音落下,他示意绯刃启程。
肃渊侯府——
瞿边御回到府中,坐在案前,指尖轻叩桌面。
方才那间破旧矮屋,还有
沈祎萱方才平静邀约的模样,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唤来绯刃。
“备一碗避子汤,送到沈姑娘住处。”
绯刃躬身领命,心中了然。
侯爷不过是一时风月消遣,不会给沈小姐纠缠不清的机会。
能为侯爷绵延子嗣的,那不是一国公主也得是高门贵女。
若不是侯爷突然来了兴致,像沈姑娘这样的身份,连给侯爷当外室都不够格,侯爷即便纳个通房丫鬟,也得是官从六品家的小姐。
绯刃脚下带风,立马去办事。
瞿边御靠在椅背上,暗自揣测。
女子大多看重子嗣,尤其是她这般无依无靠、借他名号求生的孤女,怕是会将身孕当作攀附的**。
等见到汤药,大抵会面色惨白、眼底委屈,或是强作凄苦,求他留情。
呵,他倒要看看,她会是何等反应。
沈祎萱刚沐浴完,将
瞿边御留下的痕迹尽数洗去,部分红痕洗不掉便用粉膏挡住了。
就见绯刃匆忙折返。
绯刃理所当然将避子汤递给了她,清了清嗓子,道:“沈姑娘,这是侯爷命我送来的避子汤……”
你不要太难过,你的身份能得侯爷青睐已是荣幸之至,千万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想着****,你才能在侯爷身边多待上些时日……
想了一路的说辞还没有说完,便见
沈祎萱淡然地接过汤药,脸上没有丝毫难过或是委屈,甚至还感激地对他说:“多谢。”
她沐浴的时候还在想又得去一趟城中,路途遥远,被折腾一宿累的不行。
而且,避子汤需要不少银钱,该怎么找侯爷报销?他自己干的事,不得自己花钱?
没成想瞌睡送来了枕头!
见到绯刃端着避子汤进屋的那一刻,
沈祎萱彻底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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