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抄家之前,我偷偷败光所有家产全章阅读》,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裴玉衡沈微明,也是实力作者“Essenze”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我是当朝第一贪官家最小的嫡女。我爹雁过拔毛,我娘卖官鬻爵,连我那七岁的小侄子都知道在学堂里收保护费。全家上下都在拼命搞钱,只有我,视金钱如粪土。我爹恨铁不成钢,指着满库房的金条骂:“老子贪了半辈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连银票都不会数的东西!”二姐更是硬往我手里塞银票:“好妹妹,求你去挥霍吧,你这样显得我们全家都很造孽啊!”几个哥哥更是天天往我屋里塞地契,逼着我学怎么中饱私囊,生怕我丢了贪官世家的脸。我不为所动,他们不知道,上辈子我是福布斯榜首的千亿富豪。钱多到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发愁怎么才能把昨天的利息花完。那种穷得只剩下钱的日子,太无聊了。重活一世,谁说由奢入俭难?这辈子,我偏要一毛拔,两袖清风。直到那天,新帝登基,第一道圣旨就是抄沈家的满门。三千御林军撞开大门,将沈府围得水泄不通。我爹瘫软在地,我娘抱着我嚎啕大哭:“完了,全完了!后院地窖里那八百万两雪花银,”“还有你大哥藏在夹墙里的金砖......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全家抱作一团,闭着眼睛等死。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御林军挖地三尺,墙皮都扒下来两层,默默咧嘴笑了。半个时辰...
《抄家之前,我偷偷败光所有家产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裴玉衡握着那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窝窝头。
他完美的修养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了看窝窝头,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是深深的荒谬。
“你让我堂堂大理寺卿,去给一个卖窝窝头的做护院?”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咬字明显加重了。
“我是**命官,不是你沈家可以随意使唤的家丁。”
我无辜地看着他。
“我也没把你当家丁啊,我是在给你机会积德行善。”
我指了指那个还在发抖的老婆婆。
“你要是不管,她明天就会因为这笔巨款被人谋财害命,那这笔血债,可就有你一半的功劳了。”
裴玉衡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将那个窝窝头随意地放在旁边的青石板上,拿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
“
沈微明,收起你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
“你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替沈家拖延时间?”
他微微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告诉你个秘密,陛下已经下旨,由我全权彻查沈家。”
“最迟后天,御林军就会包围沈府。”
他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恐惧和慌乱。
“到时候,你们沈家藏在各处的银子,一文都跑不掉。”
我平静地看着他。
“哦,那你加油。”
裴玉衡的呼吸滞了一下。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怎么也敲不碎的滚刀肉。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叹息。
“我真是高看你了。烂泥就是烂泥,永远也扶不上墙。”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多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不过,他还是对身后的随从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去处理那个老婆婆的事情。
我看着他的背影,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面渣。
很好,几十万两银票顺利报废。
等我溜回沈府柴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刚翻进窗户,就被人一把揪住了后脖领子。
“你跑哪去了!”
我大哥沈修竹像提溜小鸡一样把我拎了起来。
他一向在江南替家里打理商铺,今天竟然连夜赶回来了。
他满脸风尘,眼底全是***,显然是一路跑死马赶回来的。
“大哥。”
我乖巧地喊了一声。
沈修竹把我扔回那张硬木板床上,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纸。
“别叫我大哥!我没你这么本事的妹妹!”
他把那一沓纸狠狠摔在我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全是江南最肥沃的良田地契和最繁华地段的商铺房契。
“爹说你把清漪给你的银票扔了?”
沈修竹气得直喘粗气。
“你是不是****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发什么疯!”
他蹲下身,强硬地抓起我的手,把那些地契塞进我手里。
“拿着!这些是我连夜从江南过户到你名下的!”
“只要你不认,官府就查不到这笔资产的源头!”
他的手在发抖,力气大得几乎捏碎我的指骨。
“你给我听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就**这些是你外祖家留给你的陪嫁!”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沈家这群人,真是把“法外狂徒”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想办法保全我这个没用的废物。
我试图把手抽回来。
“大哥,这些地契我拿着没用。”
沈修竹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紫檀木的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没用!这是沈家最后的底牌!”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平时怎么作、怎么闹,我们都由着你!但这次不行!”
“
裴玉衡那个煞星已经盯上我们了,沈家随时都会倒!”
“你拿着这些地契,至少下半辈子能衣食无忧,不至于流落街头去讨饭!”
我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地契,摇了摇头。
“大哥,
裴玉衡刚才告诉我,他后天就会带人来抄家。”
柴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修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后天就要抄家了。”
我重复了一遍。
沈修竹的脸色瞬间煞白,连退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他喃喃自语,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出去。
“爹!爹!出大事了!”
我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默默蹲下身,把那些地契一张张捡起来。
然后,顺手塞进了旁边用来生火的灶膛里。
划根火柴。
火苗瞬间吞噬了那些价值连城的纸张。
火光映红了我的脸。
我搓了搓手,终于觉得没那么冷了。
外面的院子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下人们四处奔逃,搬箱倒柜的声音响彻整个夜空。
我爹的咆哮声夹杂着我**哭喊声,仿佛世界末日。
我靠在灶台边,听着外面的喧闹,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爹沈嘉树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他看到灶膛里还没燃尽的灰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烧了什么!”
我指了指灶膛。
“大哥给的地契,我嫌占地方,当柴火烧了。”
沈嘉树身子晃了晃,直接喷出一口老血。
“你个败家玩意!那是沈家一半的家业啊!”
他放下箱子,冲过来就要掐我的脖子。
大哥和二姐赶紧冲进来拉住他。
“爹!别打了!现在逃命要紧啊!”
沈嘉树嚎啕大哭。
“逃?往哪逃!整个京城都被九门提督封死了!”
他指着地上的樟木箱子。
“赶紧的!把夹墙里的金砖全搬出来,埋到后院地窖去!”
“还有你!”
他恶狠狠地指着我。
“你给我滚得远远的!你连算盘都不会打,别来添乱!”
我被他们像推垃圾一样推出了柴房。
我站在院子中央,看着他们像工蚁一样,疯狂地将一箱箱“财宝”往地下室搬。
他们不知道。
那个地窖里的八百万两雪花银,和夹墙里的金砖。
早在三年前,就被我一点一点全部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