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合伙人盗用时晚的设计参加设计大赛获奖,然后把时晚踢出了工作室。
对方背景颇深,在外国也有不少人脉。所以工作室从注册开始到后续的财务管理都由对方负责,时晚只负责设计和接待顾客,这也就导致了闹矛盾时时晚轻易出局。
对方成为工作室唯一负责人,而她只是工作室的普通设计师,连带着她之前熬夜画的整本稿子也被对方夺走。
“我靠,你知道那贱人有多无耻吗?抢我工作室也就算了,毕竟工作室能开起来确实有她一半功劳,但她抢我设计稿算怎么回事儿?”
“她还找律师告我,要是我把设计稿带走就是侵占工作室财产,要送我进局子,简直不要脸!”
“贱人!”
隔着网线温幼慈也能感受到她滔天的愤怒——
“有个有权有势的男朋友了不起?一对B人,婊子配狗!”
又骂了半个小时,她终于感觉到累:“总之,我一定要让这对贱人好看!”
“姐妹,你就是我在北城的大人脉,你可得帮我。衣服我都帮你选好了记得查收。”
“周五晚八点,观渡,我们不见不散。”言罢一把挂断电话。
“唉——”温幼慈一脸懵。
观渡......怎么又是这鬼地方?
心底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次该不会又要出事吧?!
周五,观渡。
温幼慈在路上遇到个算命摊,为了保险起见斥一百块巨资买了个护身符才敢进场。
一进场就被眼尖的时晚瞧见:“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