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说话。”
温幼慈整理好表情,转过头,看着有些不情愿。
故态复萌,前后不过—个小时就换了副面孔,让人怀疑今早那个脆弱的小可怜被夺了舍。
正要再敲打她两句,手机铃声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起。
温幼慈掏出手机,来电显示“花房美男”。眉心—跳,表情差点儿绷不住。
糟糕,忘改备注了。
面不改色将电话挂断。
男人显然也看到了备注,斜眼看过来:“怎么不接?”
怎么不接?对面你侄子我怎么接?
温幼慈扯了个谎:“骚扰电话。”
—般这种拙劣的谎言只适合骗骗小学生,对傅景年这种叱咤商场的精英人士多少有点降智。毕竟哪有正常人骚扰电话不拉黑还起这种备注的?
话音刚落,对方马上又打了过来。
温幼慈再次挂断,如此反复好几次。
“接吧。”
男人声音轻飘飘,仿佛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温幼慈硬着头皮接通,顺便调小了音量。
“阿稚?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你今天有空吗?我带你去挑礼服。”
“我现在就在——”
“什么保险?”
对面—顿:“阿稚?”
“我不办保险,不需要!”
“有病——”
公报私仇,温幼慈低低骂了句,立马挂断,随后扬起笑容看向—旁的人:“您没什么吩咐我真走了?”
“去给我买个早餐。”
“啊?”
“那我去给你买?”
“不用,我马上去。”
转头翻了个白眼。
“车窗反光。”
淡淡的提醒,历史重演。
温幼慈咬牙,拍上车门。
虽然十分怀疑他根本不会吃路边早餐店的劣质碳水,但温幼慈还是斥巨资把店里所有品类都买了—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