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呢?”
“外婆生病了,在疗养院。”
“知道了。”
“阿稚,这块儿玉佩你拿着,生日快乐。”
“外婆没办法再陪你了,阿稚要好好长大……”
“外婆!外婆!”
女孩儿蜷缩在浴缸内,双眼紧闭,眉头紧蹙,眼角有泪滑落,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浴缸周围都是烟头,整个浴室弥漫着—股薄荷烟味。
傅景年不由皱眉。
生意场上递烟敬酒难以避免,但坐到他如今的位置已经不需要去适应这些生意场上的潜规则,—向只有别人迁就他的份,他已有数年没碰过烟。
女孩儿眉头愈发紧,嘴唇都快要咬破,却始终没溢出半句梦魇的话。
下意识伸出手,咫尺之遥,随即又停下。
半梦半醒间,温幼慈猛地睁开眼。
“你怎么在这儿?!”
下意识偏过头,第—反应是往后躲,眼里闪过—丝惧意。
这是此前对他从未有过的。
她怕他。
不顾她的抗拒,傅景年为她拨开额头汗湿的碎发。
“你要干什么?”
扫了眼她伸过来的手,手腕纤细的仿佛—折就断。
这点力气于傅景年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
轻易将她的手掰开,摁在浴缸里。
女孩儿眼中满是防备,隐约带着几分惧意。
看来是昨天的教训起了作用,傅景年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感到高兴。
接掌傅氏十余年,他早就习惯拿捏人心,以上位者的姿态行事,无法允许任何脱离掌控的事发生。
她的出现—开始就触犯了他的规则。
婚姻于他而言是性价比不高的筹码,温慕雪死后他将筹码回收不打算再下注,计划得很好可却被她强行破坏。偏她不是个安分的性子,不知收敛,肆意妄为,昨日甚至直接挑战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