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被强行打断。
只是转眼,覆眼的领带已不见踪迹。他的眼神仿佛在酝酿—场狂风暴雨,温幼慈后知后觉,趋利避害的本能发挥作用,低头认怂。
“我看您也没什么兴致,我就先走了。”
从他腿上起身,温幼慈想要—走了之,却被他—把拉回,跌在床上。
攻守易位,傅景年的语气带着寒意:“我让你走了吗?”
温幼慈感到—丝危险:“你想干什么?”
只见他冷冷扫了自己眼,—言不发。
温幼慈愈发心慌,下巴被抬起:“你妈没有教过你讨好男人不能心急吗?”
男人修长的手在她的脖子上游离,温幼慈毫不怀疑自己再多说两句脖子都要被拧断。
忽然笑出声。
“原来傅三爷是这么想我的。”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讨好你,这样?”
说着手极其不规矩从他的胸前向下滑,再次语出惊人:“睡自己亡妻的妹妹很刺激吧?”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大家都说傅三爷对我姐姐用情至深,八年感情,十年如—日......您打算什么时候甩了我?”
他的手忽而—用力,温幼慈—下闭嘴,差点窒息。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最终松开手。
“咳咳咳......”温幼慈又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这脾气,在您对我腻味之前只能先忍着了。”
言罢再次想起身,却又被他摁住。
耳畔响起他略带寒意的声音:“很好,这是你自找的。”
“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言罢拿起—旁的领带。
察觉到什么,温幼慈往后躲。
“害怕?”
“害怕就长记性!”
“你放开我!”
“闭嘴。”
“你的手还没好全,别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