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警察来医院做了笔录,我拿回手机联系了名律师,正式向洪芳芳提起了诉讼。陈子安天天都来医院找我,他一来我就装睡装晕,死活不接他的话茬。
而唐琳琳则是很快淹没在我公司忙碌的业务中,每天不是开会就是看报表,试图用疯狂工作来弥补对我的愧疚。
就这么躺了一个礼拜,我总算是能出院了。
我出院第一件事,就是跑银行挂失了所有银行卡,并全都办了网银,查了流水。还好洪秀萍虽然拿走了卡,但是并没有动里面的钱。卡里一共还有80多万存款,是唐琳琳她爸妈给她的嫁妆。
陈子安这天很罕见的买了一桌子菜,还体贴的给我炖了锅乌鸡汤。
“哎呀,没事琳琳,我就是炖汤的时候被烫到了,你知道的,我从来没下过厨房。”
我坐在餐桌前无语的看着他恨不得戳到我眼前的手指,食指一侧微微泛红,这伤口,我眼睛眨得慢一点都要愈合了。这人,戏可真多啊!
见我埋头吃饭一言不发,陈子安重重叹了口气,开始回忆往昔,诉讼他妈如何含辛茹苦把他养大。说完他妈妈有多惨,有开始说看守所条件有多差,他妈妈肯定吃了很多苦吧啦吧啦。
最后陈子安给我盛了一碗汤,将汤递到我面前,他讨好的扬起嘴角;
“我们琳琳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女孩了,我问过律师,我妈年纪大了,而且咱们毕竟是家庭纠纷,你去求求那几个警察让他们出具个和解协议,再交一笔保释金,我妈就能出来了。”
“至于保释金,琳琳你看,我的经济情况你也知道,买完房子我手头实在是没有余钱,你看你那里能不能...”
“买房子?买房子我没记错的话,你一分钱没出吧,出的5万块钱没几天你就拿回去了。”
我翻了个白眼打断他的话;
“而且,我的卡被你妈收走了,你问你妈去啊。”
陈子安烦躁得摔了筷子;
“我这不还没见到我妈吗,而且她卡放哪里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