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已经是三天后,我的房间里只有警察,赵安跟齐晨都不在。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齐晨怎么样了?
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在乎他,生死关头,能让你想到的人,必然最深得你心。
我记得他向我开枪,但我不关心这个。
我需要有人告诉我,他相安无事。但没有这么一个人。
连查房的医生都说我命大,那子弹再打歪一点,我可能就直接去见阎王了。
正式配合警方的调查是在一周后,这之间,我几乎天天昏昏欲睡我不愿清醒,那场枪战让我九死一生,让我觉得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然而,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一问一答中,我得知,齐晨已经逃掉,赵安被押解回国。
我并没有什么嫌疑,因为赵安在被捕时,坚持说我只是被带到了那里而已,说我跟所有事情都没关系。
但我并不因此就对他心怀感激,我们之间的恩怨,不是这么一点小恩小惠就能一笔勾销的。
警察自然不会听信片面之词,再三确认后,才解除对我的监视。
我暂时逃过一劫。
我想念齐晨,但他一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有,哪怕是形式上的。
他并不关心我的死活,这让我心里凉透了。
然后,小北来了,他一个人来的。
“你怎么样?”他在我病床旁边坐下。
“死不了,你怎么会来?”